:“看来夫人经受了许多,才攀上今日的地位。”
丰臣恭子雅致地笑道:“那是自然,从一个艺伎,到男人们的姬妾,再到如今高踞在这清照楼上,其中的滋味,用你们汉人的话说,叫‘不足为外人道也’。”
刘赐从丰臣恭子这句话中听到一声隐隐的叹息。
他能够理解这声叹息,丰臣恭子是被当做美色的玩物带到江南来的,之后如何攀上高位,乃至来到济南主宰同济会的一方,这其中必定有许多故事,这些故事看来未必光彩,丰臣恭子不会轻易说出来。
丰臣恭子看了看这“姚公子”和“姚夫人”,话聊到如今,她对这对年轻小夫妻也没此前那么多防备了,倒还多了些许相互欣赏的情愫。
她又笑道:“公子和夫人青春年少,出身高贵,自然是难以理解我们这等贫贱出身的人的苦处,我也想像夫人这般,嫁个好人家,哪怕是嫁个普普通通的男子,男耕女织,也好过如今在这江湖上飘荡着。”
说着,丰臣恭子忍不住收敛了笑容,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只盼着哥哥早日成才,待到哥哥能够独当一面了,我也能回日本助他一臂之力。”
刘赐问道:“你哥哥?在日本吗?”
丰臣恭子笑道:“我的家族自是在日本,我哥哥和我一样出身贫贱,今年二十岁了,他与我一样要强,虽然身份低微,但他如今已经在尾张国,成了大领主的麾下的家臣。”
刘赐对于日本的什么“尾张国”、“大领主”自然是没听过,也瞧不上的,他觉着日本那屁大点地方,一个领主肯定还不如一个大明的一个地方行政长官来的有威势。
丰臣恭子瞧着刘赐那发愣
第二百九十四章同济会(三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