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被拔掉脚趾指甲,或者被用银针扎进她的秀发里,扎进头皮。
红素听着水杨儿的话,她转头迎向水杨儿,她的脸上依然挂着娇美的笑容,她微微地向水杨儿颔了颔首,表示“奴婢知道了”。
红素的动作依然是做得那般自然而柔美,让旁人看不出她内心的犹豫和挣扎。
刘赐和婉儿此时坐在红素的身后,婉儿瞧着红素的姿态,她感觉得到红素的挣扎,她和红素是一样的年纪,一样出身不好,命运凄惨,但天生得一副脱俗的美貌,而且有好的际遇,学到了些不俗的本事。
婉儿将心比心,她知道红素这般的女孩,必定是不愿做个用以招待男人的玩物,更不会愿意将自己的处子之身献给赖昌兴这样的满腹权欲的粗俗老头。
婉儿想着,她的处子之身是给了刘赐,她当时觉得自己被刘赐玷污了,是痛不欲生,但好歹刘赐是个脱俗的男子,她还能选刘赐当她的夫君,这也算弥补了遗憾,她设想自己如果处子之身给赖昌兴这样的老头、以这样的方式给玷污了,她觉得自己或者活着也没什么滋味了。
所以婉儿此时看着红素那依然娇美可人的笑容,她只觉得自己心里也纠结不已,她知道红素的心中必定是挣扎的,她看着红素还这般地微笑,这更让婉儿感到难受。
刘赐则更是能够感受到红素的挣扎,他听着红素的《春江花月夜》,他听见红素在这首歌曲中表达出来的美感,他知道红素是个极聪慧,极有美感的女孩,他想红素这般心中富有美感的女孩,面对自己要被这姓赖的老头玷污,红素心中必是极难受的。
红素此时心中的挣扎自然是只有她自己才最清楚,对于她来说,
第三百五十二章血洗扬州渡(二十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