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袖的枪口已经朝向了他。
刘赐看着那个小圆枪口,他感到片刻的窒息,他感觉到他活到今天都未曾体会到这种恐惧的滋味,哪怕是在神官监里头差点被苏金水丢进那装满“仙水”的池子里,他也没有感到如此的恐惧,因为他觉得,只要对方的枪一响,他可能瞬时就失去了知觉,立马就一命呜呼。
刘赐甚至没有反应的机会,那黑衣领袖并没有发现刘赐的枪没有响,他只是一心要在刘赐开枪之前先干掉刘赐,他果断地将枪口对准了刘赐的头脸,然后扣动了扳机。
刘赐看着朝向他的枪口,感到片刻的窒息,但片刻之后,他依然没有听到“嘭”的一声巨响,也没有感到身体被钢珠穿透。
黑衣领袖的枪也没有响,黑衣领袖又扣动了一次扳机,那火绳再次狠狠地撞击在那盛着火药的洞口上,但火神枪依然没有炸响。
黑衣领袖忙收回了火神枪,揭开覆盖在枪身上面的油纸布,他看见夹在“鸟嘴”上的火绳仍在燃烧着,闪着淡淡的火光,他觉得奇怪,火绳明明还燃着,为什么枪不响?
他再伸出手指一探那“鸟嘴”叩击的洞口,探向那洞口里面装着的火药,他明白了,是火药受潮了,大概是有水汽渗进了火药里面,导致火药结成了小硬块,受潮的火药自然无法点燃,枪自然就哑了。
虽然黑衣领袖用油纸布紧紧地包裹着这火神枪的枪身,谨慎仔细地避免枪被弄湿或者受潮,但这般大雨倾盆的天气,虽然有油纸布包着,这火神枪仍是不可避免地受潮了,也可能是方才内衣领袖将这第二把火神枪拿出来之后,将之放在甲板上,甲板上积着水,可能是积水渗进了油纸布里面,把火药弄湿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血洗扬州渡(六十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