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含糊不清的嘶吼哑然而止,同时,他的身形也僵住了,只见原本蹲伏在地上的朱十三猛然挣扎起来,向前扑了半步,顺势挥出绣春刀,将绣春刀那已经斑驳不平的刀锋横斜着切入黑衣人的肚子。
朱十三的这一切用了劈砍的气力,又用了斜削的巧劲,很顺当地割开了黑衣人的衣甲,横向切开了黑衣人的肚子。
黑衣人低下头,绝望地看了朱十三一眼,他试图抓出朱十三切入他肚子的刀锋,但已经没有机会,因为朱十三又运劲将绣春刀一收,刀锋从黑衣人的肚子中掠出,顿时鲜血混杂着黑衣人肚子里的异物喷洒而出。
黑衣人软软地瘫倒在地,他的手还试图捂住他肚子上那长长的豁口,好像想把流出来的大段的肠子塞回去。
刘二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他看着最后那个黑衣人的手上托住的大截肠子,他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他的一小截肠头已经流出来,但好在他一直紧紧地捂着它,没让更多的肠子掉出,此时他深深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他觉得伤势好歹还算没有恶化。
同时,他又细细地看了一眼他的肠子,还有那破损的伤口上流出的鲜血,他这一看觉得他的肠子暂时还没有破损,这让他又隐隐地松了口气,他觉得好歹是活下来了。
他不禁又抬头看了一眼依旧幽黑不明的天际,禁不住又是苦笑一声,他如何能想到,这个夜晚,在这江南的渡口,在这艘华丽的“花艇”上,他竟然会面临今生为止最接近鬼门关的一次考验。
刘赐看着那黑衣人捂着肚子瘫倒在地,他的神色依旧阴冷,只是眨了眨眼睛,松开了扣着扳机的手指。
婉儿和柳咏
第四百零八章血洗扬州渡(七十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