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赐看了一圈之后,没发现还在动弹的“尸身”,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污,依然有些黏稠的污血站在他的眼角上,他使劲地就着雨水将污血擦掉了,然后他看着就倒在他脚边的一个黑衣人,他又蹲伏下来,端详着那黑衣人。
这个黑衣人仰面朝天地躺着,他的心门处有一个锐器扎出的豁口,显然他是被朱十三用绣春短匕杀死的,他的双眼紧闭,看来已经死绝了。
刘赐冷冷地端详着他,然后刘赐伸出手,将这黑衣人脸上遮着的黑色面罩拉了下来。
刘赐看到一张和他一般稍显稚气的脸,这是一个生得颇俊秀的男孩,看来比刘赐大不了两岁,大概是不超过十八岁的年纪,这男孩的身材高大,臂膀宽阔,看来生来就是个习武的好材料,只是他着实太年轻,面对朱十三这种老辣的对手,稍有一个破绽,就被朱十三狠狠地一招刺中要害。
刘赐觉得他应该感到悲哀,毕竟他看到一条年轻的、活生生的人命死在眼前,但他却丝毫没有这么觉得。
刘赐看着这个年轻男孩的脸,越发的感到自己心冷如铁,他缓缓地站起来,他感到心中生起悲哀,他悲哀的不是这场残酷的杀戮,而是悲哀于他此刻为何不会感到悲哀。
刘赐抬起头,将脸迎向那瓢泼的雨水,他心里叹着:“连着杀了七个人,为何我还能如此地心安理得?”
刘赐这般的心中感慨着,他手中的两把火神枪不知不觉地掉落在甲板上,发出“咚”的一声,他心中又暗暗地叹着:“刘赐啊刘赐,你是个读圣贤书的人,为何竟能够干出如此夺人性命的狠毒之事?”
刘赐想到“读圣贤书”,他又想起读过的一句话:“量小
第四百零九章两妻三妾(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