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座河边的小楼,你母亲那时才是个十六岁的少女,那时她还不是花魁,她在水边洗衣裳,那时候是夕阳时分,夕照晃荡在水面上,倒映在你母亲的脸上,她那模样,让人觉得天底下的美丽都集中在她身上了。”
姚无忌算了算,叹道:“说起来,已经是十五年过去了,那时候我才十九岁,你父亲才二十岁。”
刘赐听到姚无忌提起母亲,刘赐不管如何提防,但听到母亲,他仍是不免心里绵软下来,他忍不住问道:“你认识我母亲?”
姚无忌笑道:“当然,我是个陪少爷读书的奴才,但你母亲倒是没嫌弃我,早年还接济过我些钱财读书,说起来,我们创办这同济会,没有你母亲的钱财接济,倒是未必能成功。”
刘赐听明白了这姚无忌和他父母亲的故事,刘赐心中禁不住“扑通扑通”地使劲地跳着,他从小没有父亲,母亲也没有详细地跟他说过父亲的事情,他对于母亲早年的经历,以及父亲的真相,他是极渴望知道的,也是一直缠绕在他心里的一个巨大的疑问。
刘赐问道:“你陪我父亲读书?你们创办了同济会?”
姚无忌看着刘赐那疑惑的模样,他喃喃叹道:“看来你母亲什么都没告诉你,这也是命定的缘分,偏生你就成了这姚家的公子。”
刘赐急了,说道:“你快告诉我!我父亲是谁!”
姚无忌喝了一口葡萄美酒,他定定地看着刘赐,说道:“刘赐,你随你母亲姓是姓刘,但如果随你父亲姓,你该姓姚。”
刘赐愣住了。
姚无忌说道:“你是姚公子,如假包换的姚公子,你父亲是姚家上一代的嫡传公子,姚承业。”
第四百五十九章身世真相(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