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将跟随姚家和上官家赴这一场“生意”看做这一年最要紧的盛事,因为他觉得参与和见证了这一单生意,从此他在江南的其他豪商面前就有了充分的面子,再没有人会因为他是个暴发户而轻视他。
所以他这一次带上了最心爱的两个小妾,还特意去金陵的秦淮河边上请来两个号称琴曲一流的歌姬助兴,所以从这船只驶出西湖时,他就享乐上了,他觉得自己总算做成了家族的祖宗们都没能做到的事情,他黄家终于要在他这一代扎扎实实地“光宗耀祖”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为了把这“光耀门楣”的滋味体味到极致,他还带上了他的儿子,也就是那位去年新任的淳安县令。
淳安是钱塘周边一个小县城,因为毗邻千岛湖,所以管理水库和治水是历任淳安县令最要紧的责任,而这位新任的黄县令就任一年以来没留下什么恶名,但也没干什么实事,毕竟这几年风调雨顺,也没什么天灾人祸,千岛湖水库出不了什么祸事,黄县令自然也无功无过。
黄县令自然乐得如此,他只想着平稳过渡,他只要不出什么大乱子就行,他也不需要谋什么功绩,因为功绩不功绩的都是吏部官员一支笔一句话的事情,而吏部官员无非是严阁老和小阁老的人,他的父亲和严党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说白了严党只认钱,他父亲的钱财是足够的,待到他县令的三年任期期满,吏部官员察考,自然会给他一个优等的朱批,届时他经由父亲疏通关系,自然可以官升一级,或许能够到金陵的南直隶布政使司去任个“布政司经历”之类的官位,那可是六品,他的年岁刚刚二十五,能任个六品官他也是满足了。
黄县令自然也是明白他爹的“良苦
第六百一十一章海战?血战(二十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