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并了,他没了活路,被家人卖掉,又被人贩子卖到了倭寇团伙里,他已经过了十几年亡命之徒的日子,他回想往事,觉得自己能活下来大半要归因于他命好,他不认为自己有多么善战和机敏,他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
他已经看透了命运的残酷,这世上的人都是蝼蚁,没有人能与“命”这个敌人抗衡,或者说,如果把“命”当做敌人,那么这人就太傻了。
“命”是不可能战胜的,蝼蚁能做的只是顺服性命,并且活下去。
他有许多次觉得死到临头了,但是他好运地躲过一劫,也有许多次他没轮上最凶险的事情,比如没有跟上那艘全军覆没的战舰,若是他上了那艘随后在征战中全军覆没的战舰,那么饶他本事再强,也活不得性命。
所以他接受了自己是蝼蚁的真相,所以他活得淡然,他觉得如果是命运临到了,他该死就死,没什么好含糊的,如果是死神没临到他头上,那么他还得顺应着命运活下去,他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比如他既然欠了乌骨一条命,认了乌骨当干儿子,那么他就该给乌骨找个好模样的、好生养的婆娘。
只是在这漫长的亡命生涯中,矮鸡已经看惯了鲜血和杀戮,他看惯了人头滚滚落地,年轻的肉体被开肠破肚,看惯了无辜的女人被凌辱,被男人没有理由的、发自本能的欲火所吞噬。
在他看来,眼前这陈氏即将遭受的凌辱算不得什么事情,这不过是夺了她的贞洁而已,并没有夺她性命,那些被屠戮的无辜百姓,那些在倭寇和官军屠刀下滚滚落地的人头可比眼前这“男女之事”要触目惊心得多。
只是他觉得这陈氏是个美貌女子,人世间的美好和优渥才能浇灌
第六百三十章凌辱、绑票(十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