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避点嫌。”
季淮泽:“?”
难得见到林钦吟这个反应,他只觉好笑:“你和我有什么好避嫌的?”
林钦吟却毅然决然,成心似的,非喊了句:“要的,季教官。”
“……”
“季教官”三个字,难免让季淮泽想到陆洲尧和他说的那番话,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他敛颚低笑了下,再问:“你刚喊我什么?”
含温磁沉的笑顺风擦过耳际,林钦吟藏匿好的心冷不丁颤了下,但她表面上还是一动不动。
拿捏好十二分的水准,林钦吟的语气更为凉淡。
“季教官,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季淮泽OS:要命,我这是塌房的节奏?
止:我肝不动了,少的我明天多写点。
第24章
适时,傍晚时分。
天边收拢的最后一道薄光隐没于云层,飞机低鸣划过天际,徒留蜿蜒清透的白色尾迹。
清风转凉,裹挟着店前花树的馥郁香气,晕染进孜然扑鼻的烧烤店里。
一行人有说有笑,气氛热闹。
唯独季淮泽和林钦吟在座的那处隅落,像是无形虚设了单薄的隔绝层,杂音皆数被抵挡在外。
两个人相隔几拳的位置,冷热气息彼此交融,骤转而生的恒温,将方才那句问话带出的低冷冰封敲碎。
同时卸下的,好似还有林钦吟硬着头皮蹦出的挑衅面具。
这话不受阻碍,飘进空气的那一秒,林钦吟的心脏就难以自控地重跳了下,幅度无限度地被放大,她的心眼愣是被逼得生疼。
说实话,她有点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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