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啪”的一声,林钦吟想都没想,就挂断了电话。
而被挂的那方,眼见屏幕由亮转暗,再到浑黑熄灭后,才把手机安然交到季向蕊手里。
季向蕊真是被搞得哭笑不得:“哥,不会是真的吧。”
季淮泽挑眉笑了:“要给你配副眼镜了?”
“那倒不用。”季向蕊还算拎得清,“我觉得大概率是你这锅粥开的火太旺了。”她笑着打趣:“考不考虑温水煮青蛙,慢热?”
“比如?”季淮泽问。
“比如……”关键临头,季向蕊又说不出例子了。
她刚想急中生智做番对比,就见季淮泽的目光在自己和身后的时鉴身上流连了下,“比如你俩这样的?”
季向蕊:“……”
她做错了什么,大中午被老头从家里赶出来,还要饿着肚子来受这种屈辱。
“你们怎么来这了?”季淮泽没多和她纠结前一个问题,“就你们两个,谢斯衍呢?”
季向蕊说:“他说要提早回校重改表格,家里就剩我和时鉴,爷爷说下午约了朋友下棋,看到我们碍眼,就把我们赶出来了,午饭在外面解决。”
说到这,季向蕊突然燃起一丝蹭饭的希望。她激动地搓搓手,笑着迎合季淮泽说:“哥,你和夕暮一会就去吃饭吗?”
季淮泽插兜的动作随意懒散,就连说出的话听着都不太走心:“吃饭重要哄人重要?”
季向蕊不太懂,只当这是小情侣间增进相处的小情调,直白托出的言辞极具彰显着她的哗哗白纸属性:“怎么哄?抱一个还是亲一个?”
季淮泽有点无语,干脆没回话,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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