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人转了身,似乎要下床。
白听沿对他的动作感到疑惑,便是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你要去哪?”
对方本是背对着他的姿态,听到他的问话一顿,便是回过头来,他视线往下,看着白听沿抓着他衣袖的手“尊主不需要我,我自然不能留在这里。”
你不对劲。
白听沿皱了眉头,随后悟了又松开。他没什么表情的重新躺下,对祁砚说了声“陪我睡觉”。
还是颜长岁的坏毛病,他只有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招人进他的屋子,或者说他带人进他的屋子就表示他想玩,祁砚倒是将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给记的这么清楚。
他开了口,祁砚自是顺从,待对方到了他身侧,白听沿便伸了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这姿势总该是能给人安全感吧,他想着早些恢复身体,让祁砚灭了烛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就也不知道,祁砚又睁着眼瞧了他一晚。
是白听沿忘了,虽是颜长岁的毛病,但因为他压根没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甚至是与这些人断的越快越好,故而他在不需要演戏的时候,从不会让任何人进他的屋子。
通常到这个时候,都是他即将要换一个新宠的讯号。
昭示着——他对现在玩着的这个人,就快要失去兴趣了。
白听沿睡了个饱,醒过来的时候却是发现祁砚已经不在身侧了。
这也是每日的常态,他已经将魔域的事都交给了祁砚,他每日早上离开便是去处理公事的。只不过这左护法离开,右护法却是出现了。
他没出现在白听沿的寝殿之内,而是等他出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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