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迟早被人生吞活剥。”
“妈妈说的是,娇芙记住了。”
柳妈妈笑的和蔼慈善:“娇芙,妈妈喜欢你的聪明。今天发生的这事三爷不计较最好,就怕将你放在心上。若是三爷寻你,你可要好生应付,结局如何端看你造化。”
追求荣华富贵并无错,可不代表娇芙也想要。方才照面,娇芙就明白那样的男人她掌控不住,这点认知她还是有的。
“妈妈,我留在这里替您出谋划策不好?”她自认为自己留在醉玉楼还算有价值,某些奇思妙想只有她能提供,凭借着这份独一无二醉玉楼才能在渝州成为最大的烟柳场所。
一杯茶喝着喝着见了底,柳妈妈放下茶盏,娇芙再准备斟茶,被柳妈妈出手挡住:“我倒想留你几年,可惜留不住啊。”她端详着娇芙的面容,这副娇怜容颜在渝州城也只能配三爷,放在旁人那里她都觉得可惜。
“事情你尽快处理了,别让无关紧要的事占据你的心思。”
茶喝完不再添柳妈妈也要走了,娇芙起身送她出门,直到将人送出院子到北子阁楼门口柳妈妈都不曾松口。
往回走时只有娇芙一人,依旧不见侍墨和倚绿身影,不知道人躲哪去了,现在这种情况又不好大张旗鼓的找。
她没料到尽管她什么都没做,她的举动还是引起了北子阁楼上一间暗处房间里人的注意。
房间洁清致雅,金钱炉点着熏香,雕空玲珑木板围着,系五色绦丝,花瓶笔砚,安盆置景。
好些人在房间或站或坐,赵郁便在其中。
“那人是谁?”圆窗旁男子斜仟在美人榻上,抬了抬下颌,修长指尖摇着白玉为骨的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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