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密刺痛。
“叶公子?”慕临江惊疑不定地冲过去扶住叶云舟坐下,锋利的伞尖已经同时穿透守卫的额骨,他没空去捡,叶云舟抓着他手臂的力道重的吓人,“没事吧?”
叶云舟轻摇了下头,强忍痛苦道:“不用管我……去把尸体收拾了,小心再来人。”
慕临江试了试他的脉象,松了口气:“外伤而已,这鞭顶多三成力道,不妨事。”
叶云舟想说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但转念一想,慕临江的旧伤复发时比他严重的多,照样谈笑风生,就把吐槽的话咽了回去,选择闭目养神,但随即就感觉慕临江把手放到了他膝弯底下。
“别抱我。”叶云舟有先见之明的睁眼警告,“我右腿还能用。”
慕临江对叶云舟的警告置之不理,直接把人横抱起来,站直咬了咬牙,懊恼地说:“要不你还是下来吧。”
“……不是吧老太爷,太丢人了。”叶云舟哭笑不得,调整了下姿势单手搂住慕临江肩膀,“抱不动就直说。”
“这点距离轻而易举。”慕临江面不改色地迈步,踹开一间书房的门,把叶云舟放在墙边的长椅上,脱了件外衫给他盖好,“你暂且歇息,外面我会处理。”
叶云舟靠着墙放平左腿,挥手让慕临江出去,刚闭上眼就又接收了一道复杂的目光。
苏黎悄悄贴着墙摸进来,鼻青脸肿的,分外不解又好奇地小声问:“你姓叶?你真的是他的下属吗?他传闻那么可怕,但对你又这么好,完全不像寂宵宫宫主。”
“你见过寂宵宫宫主吗?”叶云舟盯着他问。
苏黎摇头:“当然没有。”
“那你有什
第12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