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先在屏风后静等,待我布置完全,就轮到你了。”霍风霖拍拍叶云舟肩膀,身化流光消失不见。
春华宴上三都掌权的门派和德高望重的前辈都有到场,酒桌两边排开,竹席铺地,露珠从透着新绿的草尖儿滚到蒲团上,男女修者数十人或站或坐,各自有说有笑。
席间空地舞女乐师轮番献艺,城主的位置后是一扇宽敞大气的屏风,画上千里江山辽阔壮美,天书馆的馆主和苏家家主站在一起,从屏风的题字聊到古今名家,宴席尚未正式开始,气氛一团和乐,看不出半分别有用心。
巳时刚至,宴上乐师适时结束一曲,两道光影先后落在中央,灵力激散满地落花,凌崖城负责招待的堂主悄然退下。
“在下凌崖城副城主,见过诸位道友,前辈。”副城主一身华服玉冠,对安静下来的宾客们点头致意,“感谢诸位百忙之中赏光莅临敝城小宴,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诸位海涵。”
在场宾客大多和副城主有过接触,都知道凌崖城主不爱管事更没规矩,城中事务皆由副城主代办,同是煌都门派的天书馆主等副城主照例说完冗长的客套词,便迫不及待地问:“景道友的手怎么了?是何人敢犯到凌崖城头上?莫非与城主信中所说要事有关?”
副城主扫了一眼留给寂宵宫的位置,意有所指道:“在下伤势已无大碍,多谢馆主关心,默影都的贵客尚未到来,还请馆主稍候片刻,等慕宫主到场,城主定会为馆主答疑解惑。”
天书馆主点了点头,副城主回身在桌上拿起杯酒,举杯道:“宴上薄酒不成敬意,诸位不必拘礼,在下先敬各位贵客一杯。”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还礼,霍风霖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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