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根知底的,这才敢放人上来。
“实在失礼,是我一位朋友在街上听得叶仙长称同行之人为‘慕先生’,我又听了不少关于您二位的传言和犬子亲口所述,这才急忙一路找来此地,麻烦了酒楼通融。”女子在雅间中深深作揖,“犬子被囚禁半年有余,万念俱灰之际,却有人震碎了牢不可破的地下城池,他趁机逃到屋外,远远看见了大人您的影子,被救出后一番探听才敢确定是您,犬子身体抱恙无法前来,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感谢您才好。”
叶云舟抱着胳膊看戏,慕临江被当面连连道谢,谢他的还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妇人,平时这些人听到他的名号只会畏惧厌恶,如今反倒让他不太适应,沉默了一下略感局促,鬓边霜白的女子拜了三次,还要提着裙摆跪下行礼。
慕临江连忙起身虚扶:“夫人不必多礼,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救得令郎亦非我一人之功。”
“大人快请坐。”女子受宠若惊,“还有叶仙长,也请受我一拜。”
“夫人请起,宫主一向和蔼仁慈,这种事他做过不知凡几,已经习惯了。”叶云舟强忍笑意给慕临江按上光辉人设,“令郎无碍便好。”
女子感动地看向慕临江,那一桌珍馐美馔让她犹豫不已,还是拿出一个随身的布包,双手递到桌前小声道:“我知两位不缺凡俗财物,我家是做烧饼铺子的,此来匆忙,也没有拿得出手的谢礼,您若不嫌弃,请收下这些酒酿饼……我也知道这实在寒酸,您不喜欢,扔掉也没关系。”
“怎么会,我未拜入静微门时,也是吃这些长大的。”叶云舟接下包袱,顺手拿给慕临江,温和地安慰女子。
“多谢,多谢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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