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度过无数漫长的岁月,眼前这棵古树也看似坚固,触手却龟裂干枯,她只能默默站在一旁,当一个安静的剪影。
凌崖城中,叶云舟和慕临江正对坐饮酒。
可能是应轩阳的玩笑让慕临江升起几分想喝的念头,叶云舟嘲他一杯倒,只给他倒了半杯。
“你认为应轩阳所言是真是假?”慕临江晃着酒杯问。
叶云舟摇头:“看起来不像有假,但谁知道呢,如果一个骗子仅凭几句交谈就被人识破,那也太失败了。”
慕临江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目光划到叶云舟被酒液润湿的唇上,那张微微翘起的嘴有着让人心生好感的乖巧弧度,却尽是吐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语。
“你真这么在意应轩阳?”叶云舟捏着酒杯起身,走到慕临江身后,手指插进慕临江垂下的长发,一点点滑下去。
“今天本来心情还好,我不该接这个传音。”慕临江后悔道,“你想知道春江庭月的来历吗?”
“既然你要说,那我洗耳恭听。”叶云舟用手肘压在椅背一侧,托着下巴偏头看他,慕临江往下沉了沉,头靠在叶云舟手臂旁边,毫无防备地闭上了眼。
术阵修者理论上来说,并不需要兵器,但有几件法宝总归会更方便,慕临江并非傲慢的不屑使用外力,只是一直没有适合且趁手的本命法宝。
他坐在篱笆墙下的池塘边,一柄普通的绢伞靠在肩上,断断续续的往鱼竿钓线上瞟一眼。
殷思抱着剑一动不动地站在他身后,慕临江忽然不满地哼道:“应轩阳和那小子已经迟了一刻钟,若是这池塘里有鱼,现在都出锅装盘了。”
殷思并不接话,照旧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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