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镜头里一晃而过的数据线上有明显的血色,我以为她即便没有像平时那样哭叫,至少也会流下生理性的眼泪,但她只是缩在镜头一角喘了一会,又慢慢地爬回刚才的位置。
这次连摆姿势都很难,她试了几次才重新把腿抱好。明明痛得浑身颤抖,连呼吸都时不时被打断,她却始终没有流泪,脸上的表情也冷静而抽离。
在她侧头观察下次抽打的位置的时候,我终于开口认输:“别打了,我陪你异地。”举起的手在半空中顿了许久,她才抬起眼睛看向镜头,仍是呆呆的样子。
“姜年”我感觉对面的床铺有点动静,可能是被我吵醒了,于是压低声音叫她。她这才猛然放松下来,侧身歪倒在床上,捂着脸呜呜大哭起来:“我听到了……主人放心,我会学着控制自己,不会的我都会学,我也会乖的……”
“你乖个p!”看到她的泪水终于顺着指缝淌出来,我的心里一松,怒火也随之而来,“谁允许你打自己了?主奴条约第二条,又忘记了吗?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听话的奴!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不适合异地!”
她被我吼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在床上跪直身子背诵起条款来:“奴的身体归主所有……”刚背出第一句她就意识到自己又犯了大错,于是边背边抬起眼偷看我的表情。
“我错了,主人!”最后两个字一背完,她就立刻接了一句表情诚恳的道歉。我正要接着训她,对面床铺的那人突然咳了一声,大概是被我吵醒,正委婉地表达不满。
教训的话没讲出口,她以为我是心软了,就趁机补了一句:“你是主人,要说话算话的。”她眼角一丝狡黠笑意再次点燃我的怒火,让我冷
红裙裤3(自己抽打自己直到你答应不离开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