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桃毫不留情,只冷道:“什么主仆情谊!夫人魔怔了,请回吧!”
青桃不欲与詹氏纠缠,免得惊扰了正在休息的虞小姐。且经过昨日,她也格外狠心,一把将詹氏推出去,不管她哭喊哀求便关了门。
等她匆匆返回屋里,发现小姐还是被吵醒,青桃就又忐忑又懊恼。
不过意外的是,小姐不仅没有生气,反倒还问了问詹氏说了什么。
青桃一愣,便也简单说了说。主要是詹氏可怜卖惨,反复提及徐若瑶有一个正在生病的女儿,是万万离不得母亲照顾的。
虞姝问:“她夫家呢?”
青桃皱眉道:“那家也不是好人家。”
原来徐若瑶议亲之时,相中了一家京城本地读书人。对方家境也不算好,只看她家底殷实,嫁妆应该不少。后来徐家没落下去,那男人也没考上,两方就相互埋怨。再后来徐若瑶只生了一个女儿再没消息,便落了下风,被丈夫和婆母嫌弃。丈夫纳了小妾,生了儿子,徐若瑶带着女儿在夫家日子更加不堪。
昨日那事在街上传来传去,自然也就传到徐若瑶的夫家去。那丈夫骂骂咧咧,婆婆更是怒不可遏,只说这媳妇打进门就发现品行不好了,是个搅事精,这会儿犯下官司并不关她家的事。竟是直接丢开不管了。后来这事儿才传到了徐若瑶的娘家去。
徐家的老夫人在几年前的动乱中去世,如今徐家只剩一家三口。徐荣心钻研多年终是一场空,如今既做不成官,又不肯去做买卖,抑郁不得志,脾气越发暴躁,听到女儿当街犯事被押去了衙门,只骂脸面丢尽,门楣不幸。那弟弟徐耀文与父亲是一个德行。而詹氏虽刻薄,对女儿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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