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疏立刻揪着她的衣襟往她怀里钻,“母后我错了,我不该拿你的首饰,你不要不理我呜呜呜......”
虞姝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确实不该拿我的首饰,还弄坏了价值连城的檀木床,你个笨蛋!”
燕疏:“哇哇哇!......”
好在宫中失窃案一开始就没有摆到明面上,暗查出来后,燕染也是禀退宫人才训儿子,整件事情就没有声张出去。宫中先前莫名紧张的气氛悄悄散去,又恢复了和乐融融的景象。
倒是虞姝看着哭累睡着的儿子,若有所思。这孩子逐渐长大,样貌开始显出父母的优良基因来,一张小脸俊俏非凡,玉雪可爱,又是男女不辨的年纪。
晚上,虞姝就跟燕染道:“我看这孩子是走上了你的老路了。”
燕染疑惑:“我的什么老路?”
虞姝道:“就是从小男孩扮作女孩,蒙混世人。他今天那个借口太扯了,什么我理他不理他的,我天天抽空带他练武还不理他?我看他就是馋我的首饰!”
燕染:“......”这是什么道理?
他发现自从虞姝生了孩子,整个人性情有不小的变化,也不知道是她本性暴露,还是为人母所带来的副作用?不过这样一本正经瞎扯乎的模样,倒是让他觉得有趣极了。
他双手握住妻子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抱到腿上来,皱着浓眉仿佛十分严肃地思考她的话,道:“唔,这是个问题。既然如此,咱们是不是该给他生一个妹妹了?让他知道男孩是男孩,女孩是女孩,不能混淆。”何况兄妹有伴,他也不必苦于吸引母亲注意而不得了。
虞姝一皱眉:“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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