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对他忠心耿耿,这一两年来,他在内务府的日子过得并不差,这其实有些出乎宋集安的意料,毕竟在他看来,自己的靠山富察大人走了,皇后又自顾不暇着,根本无暇照拂他,自己的处境应该很艰难才对,何况富察傅恒还同佟佳乌木是死对头。换做他是佟佳乌木,定然会毫不留情地斩草除根。
可是佟佳乌木却没有这么做。
不但没有,甚至还跟先前富察傅恒在内务府时一样对待他。
这就很是古怪了。
宫中规矩严苛,宫女要出宫难于登天,可对于太监们,尤其是内务府的太监们,出宫不过是一张条子的事情罢了。
宫中下钥前,宋集安就出了宫,直接去了富察府。
书房内,烛火明亮,富察傅恒让宋集安把这一两年宫里头发生的所有大事都从头到尾给他讲述一遍。
他在山西,即便有意留意宫中情况,却也只能知道一爪半鳞,有些时候等他知道结果,事情都已经过去好些个月了。
宋集安也是个能耐人,竟然眉头也不皱,就从头到尾把情况给他讲的清清楚楚。
这越听,富察傅恒的眉头就皱得越深。
前前后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但娴贵妃和七阿哥却一直能够独善其身,就连管理后宫,娴贵妃也从没有过纰漏,要对付如今的娴贵妃,似乎比之前更加困难了。
看着富察傅恒紧皱着的眉头,宋集安心里也是深有感触。
搁在几年前,谁能想到连皇后和富察府都奈何不了娴贵妃呢。
“大人,奴才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宋集安忐忑地说道,他低着头,垂着眼,但语气是清晰可闻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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