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处境好上了许多,内务府的小火还时常给他做些膳食,对六皇子是颇为照顾。”太监说道。
阮棉松了一口气,小火够意思,太监却悄悄跟阮棉道。
“劝你们少招惹六皇子,他啊,不简单。”太监想起他曾经在荒殿看到的那一幕,脚底都发寒。
阮棉被他的警告惊住了,“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六皇子??”
太监却摇头不敢说,“总之侯少爷记住奴才的话,毕竟他再不待见身份也是皇子。”
这次太监没有心软停留,徒留阮棉一人独自跺脚着急,太监究竟想说什么?
她知道六皇子成了皇上后,性情暴戾无情,可现在他才还是十一岁,怎么就不简单了?
然而太监早就走远了,阮棉想问也问不成,可能他是想加钱,她身上如今身无分文。
阮棉回往住处吃午膳,一进门,便看到桌上摆着两个馒头,咸菜都是早上的咸菜。
阮棉:“…”太欺负人了吧?
叹息一声,认命的拿起馒头吃了起来,这具身体还小,天天咸菜馒头的,将来肯定是要落一身病。
可她现在手里拿不出一个子,看来明天要把她藏在土里的金银给挖出来,弄点荤菜吃。
这里应该有小厨房吧?阮棉吃完馒头,探出脑袋四处看,旁边是架有一个简陋的灶台。
阮棉走过去看了下,还能做菜就好,负责她吃食的太监走过来看了阮棉一眼后,又走了。
这待遇跟年幼时的六皇子有的一拼,阮棉不介意对方给她什么眼色看,回了里屋午休了一会,再次去到国子监上课。
她来到座位时,六皇子已经端坐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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