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沉寂的厢房内,倏地传来‘嘎吱’一声,他下意识的抬眼望去,却是司徒声徒手掰掉了一块棺木。
司徒声将手中的棺木碾碎,黑木齑粉从指缝中滑落:“你最好祈祷你叫司徒岚。”
他最讨厌别人欺骗他。
倘若让他查出面前的燕王不是司徒岚,那这块棺木,将会是燕王帮着林瑟瑟欺骗他的下场。
司徒岚:“……”
司徒声大步走到厢房门外,弯腰拾起了掉在地上的铜虎面具。
他望着掌心中黏腻的黑色血污,眸中泛起凛冽的寒光:“谁放的火?”
司徒岚从袖中取出一只干净的绢帕,递到他面前:“陆凯。”
他没说话,只是瞥了司徒岚一眼。
司徒岚想了想,又道:“许是纯嫔在背后指使,她和陆凯乃是旧识。”
司徒声接过绢帕,面色冷然的擦拭着指腹的脏污:“既是旧识,那便将陆凯送到纯嫔房间里,让纯嫔与他日夜相对,待头七过后再放她出来。”
说罢,他便神态自然的准备离开,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根本让人瞧不出一点异常来。
在他走出几步后,厢房内传来林瑟瑟的声音:“你又要放弃我,对吗?”
她的嗓音中带着些鼻音,心底满是委屈,仿佛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她的眼泪就会掉下来。
司徒声抿住唇角,他不敢回头看她,但脚步却是停了下来:“我去……沐浴更衣。”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可他也没再说那些拒绝她的话。
这对他来说,似乎已经是极限。
林瑟瑟不敢逼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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