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虽然得到了她的回答,但司徒声依旧没有松手,他清晰的感受着她心跳的节奏,不知不觉中却是乱了心神,呼吸越发的凝重起来。
呼啸的风儿消失,赤血马打了个响鼻,迈开狂奔的铁蹄渐渐停住,耳边传来乌兰河畔边男女的嬉笑声。
司徒声终于松开了手,他踩着脚蹬子翻身跃下,林瑟瑟也学着他的模样,笨拙的从马上跨了下去。
她望着灯火通明的河畔,向前跑了两步,却又蓦地停住了脚步,用碎银子和摆摊的商贩换了两根兰草。
她买了两根兰草,一根是她的,另一根是他的。
林瑟瑟将两根兰草都递到了司徒声的手中,他望着手中的兰草:“你不要兰草?”
她笑盈盈道:“送给你了。”
在上巳节这一日,赠人兰草便相当于示爱。
司徒声抿住唇角,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着收下了兰草。
两人沿着河畔向前走去,这一路走过去,林瑟瑟没收到一根兰草,但司徒声却因为没有戴面具,而被女子塞了不知多少根兰草。
望着他手中满载的兰草,她微微有些泄气:“为什么我一根兰草都收不到?”
闻言,司徒声抬起眼眸,斜睨着她梳成随云髻的青丝,不禁有些失笑。
随云髻在晋国乃是已婚妇人才梳的,旁人看到她的发髻,便以为她已经成婚,自然不会再给她送兰草了。
他并未向她解释什么,只是随手将那些兰草扔进了河畔里:“现在我也没有了。”
林瑟瑟依旧闷闷不乐,她想要的才不是他扔掉别人的兰草,她想要的只是他手中的那一根兰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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