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于女子的束缚并没有多么在意。
女子又怎样?还不是他们西羌尊贵的公主,唯一的王储。
惠康盛深感对不住穆瑾,想起自己颓废的几日必定耽误了些许情报,于是告罪前去处理。
穆瑾颔首同意。
白尧留在原地,也不去参加将士的狂欢,一双温软多情的桃花眼就只看着穆瑾,看她时不时就端起酒坛饮几口酒,白皙的面上泛起几丝惊心动魄的艳色。
“殿下……”他轻声呢喃。
“白尧哥哥。”穆瑾回眸瞥来,叫出许久未叫的称呼。
白尧的眼神一下子柔软下来,“阿瑾何事?”
穆瑾笑了,这笑不是在燕国宫中那种阴柔狠戾的笑,也不是属于瑾公主的艳丽嚣狂的笑,而是泛着点乖巧,妖娆的凤眼里也不见沉郁和算计,满是孩童般的天真。
白尧浑身一震,这样子的穆瑾勾起了他久远的回忆,曾经穆瑾刚被送到大燕来时,就是一个如此纯净甜美的稚女。
可全天下唯有她,没有资格一直这么天真快乐下去。
所以她变了,如他的期待一般。
“阿瑾,你醉了。”白尧低声说。
“醉了?没有。”穆瑾孩子气地将酒坛抱在怀里,皱着眉摇摇头,“白尧哥哥,我今天摔痛了,你给我吹吹好不好?”
白尧无奈地:“哪儿摔了?”
穆瑾对他伸出一节晶莹的皓腕,“你看。”
白尧低头一看,大概是今日在战场上留下的一道擦伤。
以她的脾气,定是懒得处理,殷红结痂的伤口横亘在一道旧伤之上,显得那节腕子更加纤弱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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