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妈妈见她语气略有缓和,连忙道:“小姐说得哪里话,一个郎中,哪算什么闲人?这人本也常来庄上,给小姐多开几副方子不是什么难事。再说,长安媳妇也正想找郎中调调,除了前些年生了个女儿外,这么多年就没再结过果。来时太夫人让人准备了不少补药,小姐用不了的,还可以赏长安媳妇些。”
这话听在如意的耳朵里,自然是高兴的。长安娘她们也是听说过的,是太夫人跟前的老人,早年间说话比一般的姨娘都管用。后来年纪大了,太夫人体恤,让她带着儿子、媳妇一家子到这里看庄子。每月双份月钱,庄内事物都掌握在手里,只需年终交帐便可。庄内还有几个小丫头,婆子是特意留下听从吩咐的。听说逢年过节,太夫人还时常问起,这样的光景,就是一般的小户人家也比不上,哪里有不让人羡慕的。谁遇到这一家子老小还不拿出一张笑脸来?就是郑、丁两位妈妈跟长安媳妇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拿着老太太的东西送人情,多好的一件事。
听在秦黛心的耳朵里却是变了味道的,这哪是给她开补药方子?明明是想把那点药材给那个长安媳妇用了。
平日里的事情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分不清哪个是主子,哪个是奴才的事情却是不能含糊的。以她的身份,虽然不赞成这些古代的尊卑体制,可是适者生存,她既在其位,自然也得按照规法来,容不得别人混淆。
“这事莫要再提了,我好着呢!”秦黛心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就再也没拿正眼瞧过丁妈妈。
丁妈妈是个浅底盘子,有水没水一眼就看得出来,如今她那副愤愤不平之色,怕就是瞎子也看得出来。
丁妈妈
第五章 各有思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