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赔礼,还赔了人家银子,永远离开台州,这事儿也就算了,要不然,哼,爷爷我见你一回打你一回,直到打死为止。”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那混混头目从衣服里襟拿出一沓银票来,也不看数目,通通放在一个被摔得几乎散架的小桌上,然后带着他的手下人全都跪在了李婉儿面前,哀求道:“姑奶奶,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们这一回吧!小的们这就滚出台州再也不回来了,求您了。”
李婉儿拿起银票一看,竟有一千多两,她道:“可用不了这么多。”
那混混头目一听,顿时喜极而泣,只要收了钱,就算是原谅他们了。
“不多,不多,我们要双份赔偿,双份赔偿。”
“对,对。”
一群小混混开始附和起来。
李婉儿没想到今天的事儿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场,当下道:“滚吧!”太合算了,没暴露身份,多得了好几百两的银子,还教训了这帮杂碎,真是痛快。
那些混混不敢动,一个个的都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那个络腮胡子大汉。
那大汉道:“滚得远远的。”
一群人得了命,感动的不得了,一个个相互搀扶着,离开了李大夫的济仁堂。
李婉儿走上前对那大汉道:“多谢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