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盯在秦从文的脸上,一字一句的问道:“就是您,这么多年来又把她怎么着了?土匪绑我那一次,还不是秦氏与公孙锦一齐算计您,既想白得了你的钱财,又想白娶咱们家的姑娘,破坏了我秦家名誉的同时,他们又得了剿匪的好名声!这事儿您不是都知道了吗?怎么那秦氏从头到脚活蹦乱跳的,连根头发都没掉呢?县令夫人与公子知法犯法,这事儿怎么着也是个包庇罪吧!要是搁在别人家,只怕从此都要断了来往的,可如今,秦氏与公孙锦不是还好生在咱们府里住着?”
这些都是实情,可是被自己的小辈当着面儿说出来,秦从文却有点接受不了,三丫头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也听出来了,她分明是指责自己这个一家之主名不符实。
“大人的事儿,你一个孩子,懂什么?”秦从文声色严厉,少有的动了怒。
秦黛心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才又道:“海棠让祖母给软禁了,父亲想必也听了闲话吧?”秦黛心扬起头来,好似看到了秦从文头顶上那一顶大大的绿帽子,漫不经心地道:“若是秦氏心里真当父亲是亲大哥,如何会让公孙锦做下这等事儿?事情既已经做下了,祖母又为何只单单囚禁了海棠一个,对公孙锦却是……”
“够了。”秦从文暴喝一声,眼睛里红得吓人。
公孙锦与海棠偷情一事,已经在秦府传得沸沸扬扬,尽管当初方氏下令封口,可这事儿依旧传了出去。
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秦从文这段时间一直在麻痹自己,如今被女儿当面这样提出来,他觉得自己窝囊透顶了。
他那个妹妹,自幼便是方氏捧在手心里的宝
第三百二十五章 关于亲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