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这样过。所以他不甘,他愤怒,认为海棠不止是水性杨花,还嫌贫爱富,看上了公孙锦的身家。
其实秦黛心偷偷怀疑,海棠是喜欢公孙锦年轻力壮,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对,公孙锦那副羸弱的身子恐怕早就被美色掏空了身子,哪里还会有力壮一说呢!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议论这些个事情,也不害臊!”大概是恼羞成怒,秦从文的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海棠与你表哥的事儿,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秦从文叹了声气,他是打从心眼里想大事化小,囚禁不是长久之计,人还是要偷偷的处理掉才好,这样才能免去后顾之忧。
“哦?”秦黛心并没有多说,但还是露出了询问的意思。
“海棠先前顶撞了你祖母,你祖母这才病了,后来许是海棠良心发现,知道自己错了,便自责了起来,她病了,很严重。”
秦从文想露出几分心疼的表情,可一想到海棠做下的那些事就怒火中烧,心里虽然恨她恨得要死,可面上却要做出一副怜爱的表情,这种纠结的情绪让他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用某人的话来说,几乎就是“便秘”色。
“恶人自有恶人磨,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父亲您说呢?”既然只是流言,要斥责自己的胡言乱语,他又何必向自己解释呢?秦从文根本就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
“啊?嗯……”秦从文含糊一声算是回答,他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本来两人说着高立仁的事儿,怎么说着说着便让秦黛心给他带到这上面去了。
秦从文强忍着心里的不满,又道:“高大人是个四品的官,虽然不是什么要职,可也不是咱们家可以得罪的
第三百二十五章 关于亲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