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渔翁得利的自然另有其人。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皇上一直在忍。
秦黛心暗暗佩服过这位皇上很多次,就冲他这般能忍的心性,这个帝位也非他莫属。
“父亲,我虽然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女子,可对于一些国家大事还是略有所闻的,父亲终日在外与人打交道,谈生意。会没听说什么吗?”秦黛心停了一下,又冷冷的道:“还是说,父亲想做那庆安王造反路上无数枚踏脚石其中的一员。”
嘶~
秦从文倒吸了一口冷气。脸也更白了几分。
造反啊,那得是多大的罪过。
“你……胡说八道什么。”秦从文有点心虚,不敢去看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儿,连忙扭头回书案后头坐着去了。
自己都把话说的这样直白了,她这个便宜老爹竟然还敢狡辩。企图用他长辈的威严把这事儿抹过去,然后接着一条道走到黑。
首先,秦从文在秦黛心眼里,心里,并没有威严可用,其实。这些事儿也不是他想抹就能抹过去的。可能秦从文已经意味到了什么,但他一向是个糊涂的,耳根子又极软。也许是听了什么不该听的话,信以为真了?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想必爹心里清楚,眼下局势混乱,大雍根本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太平,远的不说。就是边界那边,想必已经蠢蠢欲动了。外忧尚在,皇上不想内战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可是爹以为,那小人真能凭借这个一举成事不成?”秦黛心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简单几句话便把当前的局势情况说了个大概。
秦从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不仅惊讶秦黛心能够准确的说出这么多有
第三百二十六章 国家大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