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野心大得很,远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当人人都跟你似的,小白一个。
先不说齐富贵那人如何,单说他可以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用几十年时间建造了属于自己的商业王国,成为大雍国里首屈一指的皇商,这个人就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还有齐宝珠说的那一番话,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个齐富贵就更不简单了。把仇人的女儿养在身边这么多年,不但没有加以陷害,反而如珠如宝的捧在手心里。外人看了,也都当齐宝珠是齐府里正经的嫡出小姐,倍受齐富贵和白氏的宠爱,谁会想到其实这对父慈子孝的画面背后其实另有隐情呢?
“阿离,你……这些都是听谁说的。”秦从文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对秦黛心的见解既有些质疑,同时或多或少的也相信一些。
结果自然是矛盾的。
“父亲,您先别管这些话是听谁说的,我是秦家的女儿,总不会害了这么一大家子,即便是女儿对别人有什么不满。断然也不会拿姨娘和两个弟弟跟您开玩笑。如果您真听信了那些天花乱坠的谎言,因此跟庆安王一伙有所牵扯的话,只怕咱们家离被抄家的日子不远矣。”秦黛心十分严肃。盯着秦从方的目光像是加了倍数的放大镜似的。
秦从文好半天也没开口,看样子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击到了,两种可能性,把秦从文弄得有点凌乱。
这个男人,既舍不得富贵容华。又怕惹祸上身。
秦黛心想了一下,又道:“父亲。女儿有一个折中的法子,可两全其美,既可不得罪那姓高的,又可避祸。”
秦从文大喜,眼眸里的灰败之色一下子退去
第三百二十七章 冯氏寻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