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又点了点头,让人开了窖,取出两坛酒来,亲自尝了尝,只觉得口唇留香,入口绵长,回味甘醇,酒是好酒,可惜却不够冲。
“刘师傅,如果这天锅中一个装冷水,一个装发醇好的酒,用来冷凝,又或者上头装酒,下面放水,底下用旺火烧之,蒸发后,这酒的度数该如何?”
秦黛心对母子天锅的印象十分片面,只记得这锅子造型如何,却不记得到底要如何蒸镏,不过好在刘师傅是酿酒高手,秦黛心只在重点上稍加提点,他便犹如窥得天机一般,好像瞬间领悟了什么一般,呆在了那里。
秦黛心也不催他,静静的在一旁等着。
过了半晌,刘师傅激动得不能自己,大喊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