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稍安勿躁。”
秦黛心执起酒杯来。挑起细纱。轻饮了一口,“好酒。”
秦子赢有些不耐烦,时间一点点流逝,可秦黛心却一点开口的意思也没有。
就在秦子赢失去耐心的时候,秦黛心那不冷不热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
“兄长,你与铁义侯费尽心机设下这出戏,无非是想让他娶了铁小姐,让两家成了姻亲,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铁小姐入了楚府。生死是如何且不论,名节已经毁了。你确定他会娶她?”
“不娶也得娶。”秦子赢现在肯定,她是什么都知道了。
“怎么?你们要设计铁小姐**于他不成?”秦黛心的声音冷冷的,玲子站在她身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秦子赢不想说这个,只道:“你想怎么样?”他烦躁的看了看窗外的日头,显得有点沉不住气。
秦黛心叹了一声,只道:“铁义侯也真是个老顽固。以为结了姻亲就能握着他?”他从来都不是能被人随意驱使摆弄的,除非他乐意。
“休要妄言国事。”
秦黛心睨了秦子赢一眼,妄言国事?还真是一板一眼的小老头,跟铁义侯一个德性。
“妄言国事?你还真瞧得起我,那你们又算什么?擅自揣测圣心,就怕不上头那位怪罪?”
秦子赢气结,“小妹,朝堂上的水深,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能明白的。我算计他,也是迫不得已,你与他,不合适。寒衣,更适合他。”
“合不合适也不是你们说得算的。”秦黛心冷冷的声音里不见一丝波动,“兄长把他想得太简单了,又或是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直到
第五百一十章 看戏,演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