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速度开始崩塌。
“怎么了，怎么回事？”
“游戏出问题了吗？我要回全息舱！！”
苏眠站在赤瑶面前，她抬头望着逐渐变化的空间，听着玩家们的讨论声，心里无比悲凉。
全息舱根本不存在的。那一个个的空间，根本就是密闭她们的封闭牢……仔细想想，为什么回到全息舱的她们从来不会去上厕所，为什么从来都不想着去真实世界散散心？
因为根本不存在啊。
都是假的。
“滴——”
刺耳的声音突然从空中传来，玩家们迷茫地抬头，在这宛如世界末日般的场景里不知如何是好。
“快点想起来吧！”赤瑶站起身，她伸手指向天上的黑云和崩塌在地随即消失的建筑物，“你们见过这样的场景吗？你们见过消失的建筑物吗？这些都是假的，快点清醒！”
“可是——这本来就是游戏啊。”有人呐呐的反驳。
赤瑶抓住她的话题，开口质问：“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是个小九九”。”
“这只是你的玩家名字，你真实的名字是什么？你在哪儿住？你姓什么名什么家有几口人，在现实世界是什么工作？”赤瑶把一连串问题扔向玩家，一个个问题如同锤子砸进他们的心窝。
姓什么……
住在哪儿？
玩家们的表情开始空白，随后逐渐转变成了惊恐的表情。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姓什么！”
“我是谁？真的叫‘笛六’？”
他们开始互相望着对方的脸，在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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