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反手拉过了她，把她又拽回自己面前。
付梦洁一脸困惑：“姐姐？”
赤瑶嗯了一声，视线转移到老院长哪儿。
“再等等。”
她要看看老院长要做什么，会不会出现其他的人和重要线索。
赤瑶都这么说了，付梦洁只得同意。
付梦洁看着赤瑶，赤瑶双手抱臂望着老院长，而老院长，正如同恶鬼一样注视着外面的每一个人。
只见她的视线锁住了陈碧凡，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是陈碧凡吧？好久不见。当、但是你进入我们孤儿院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被点名的陈碧凡一脸僵硬，他被一个鬼拷问，怎么都不能保持轻松。
“记得。”
老院长笑了，“那你说说，你记得厨房的那块肉吗？”
陈碧凡额角溢出冷汗，感觉有一只爪子，从小腿开始，不断地磨蹭着他的右腿。那尖利的指甲和无神的阴冷感，仿佛是在对他进行着什么死亡威
胁。
他毫不怀疑，若是自己记错了，一定会受到很惨的惩罚。
“你说——”
老院长催促道。
“记，记得。”
老院长点点头，那只枯瘦的手抚上了陈碧凡的头顶，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自以为慈爱道：“好的，那待会儿吃饭时，请你先分享。”
无数的鬼魂在陈碧凡的眼睛里形成了实体化，他们围绕在陈碧凡身边，一口一个讲故事。他慌神之间，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一个瞎了眼睛的小女孩，她抱着手里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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