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从前那般,对付个无足轻重的小贱人而已。
实际上,大郑夫人还不知道有三个字叫“装样子”。
这嘴里没一句话真心话,经常自打自脸的小疯子,信他就输了。
那厢,裴姝正用早饭,心里记挂着射偶人这事儿,叫来身边的宫婢,盘算着等过会儿得去玉寿殿一趟,再备下一份薄礼多走动走动。
宫婢:“陛下没责罚陆拂拂,倒是郑家……郑家完了。”
裴姝:?
宫婢:“陛下下了一道旨意,逼郑家上下自戕了。”
裴姝:???
从扎小人儿这件事中,牧临川好像获得了巨大的乐趣。
他的生活不再光杀人这么单调了,他发掘出了新的乐趣,就是捋起袖子替陆拂拂宫斗。
牧临川兴致勃勃,热火朝天。
完全不觉得把自己这一身帝王心术用在宫斗上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
尊贵的少年天子宫斗,恍若满级大号屠新手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手段歹毒,几近将后宫绞杀了个七零八落,人人自危。
而这屎盆子全都扣在了陆拂拂头上。
牧临川愈加“爱怜”陆拂拂起来,宠得那叫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
这样下去不行。
自打宫宴结束后,她已经快被禁足了半个月了。
合上崔家送来的家书,崔蛮急得面色发白,眼圈已红。
这数日,她耐着性子与牧临川这小疯子虚与委蛇。
而牧临川却在同她装傻,绝口不提阿父之事,还一而再再而三如此折辱她。
一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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