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张嵩,她突然就明白了过来。
牧临川早就站在那儿了,他一直在观察着她的反应。
拂拂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有些憋闷地鼓起脸。
她就知道这小暴君绝没有这么好心。但他这是被害妄想症还是怎么地,试探来试探去还试探个没完了。
牧临川柔情蜜意地问:“夫人这是在做什么?”
大郑夫人神情僵硬:“……如陛下所见,妾在治理六宫。”
“陆才人恃宠而骄,以下犯上,目无宫规,冲撞了周充华,毫无悔意。”
“妾不得已——”
这柔婉的态度,使得牧临川有些意兴阑珊。
少年两扇眼睫覆压下来。
熹微的日光落在他苍白的肌肤上,少年骨肉匀亭,骨肉间的起转承合,走势变化无不含着点儿脆弱病态之美。
“孤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不过如此。”
牧临川笑意吟吟道:“夫人为孤的后宫如此劳心劳力,孤在此先谢过夫人了。”
言罢,竟然行了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大礼。
站在大郑夫人身后的周充华等人呼啦啦又跪倒在地,一个个瑟瑟发抖得宛如小鸡仔。
牧临川细细地打量了一眼郑夫人,他神情有柔情蜜意的怜惜,有后悔,也有愧疚。
牧临川槌心长叹道:“夫人又瘦了,唉,是孤不好。”
“孤为人夫,竟然未曾替夫人分忧。倒让夫人操心劳累至此。”
大郑夫人神情又僵硬了一分,喉口因为恐惧而发涩:“陛下这是什么话……这是妾的本分罢了。”
“不如这样吧。”
第6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