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目,宝相庄严。摇曳不定的烛火落在佛像眉眼、鬓角,竟添了几分诡异之色。
牧临川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黑色的灯笼裤,脚踝系有红绳金玉,如墨的长发束作了高马尾,少年意气飞扬。
陆拂拂心里突然升腾起了一股不祥又古怪的预感。
这些佛像,看得她心里惴惴不安。
或许是因为太逼真了,肌肉走势和发丝衣角,恍若真人。又或者是因为这千佛窟中太过潮湿阴冷。
牧临川倒是从容地踢开了地面上散落着的纸笔,牵着陆拂拂继续往前走,红色的两只瞳仁好似凝成了深红。
烛火照在他苍白病态的脸上,少年雀跃地脸颊好像都烧出了病态的红,艳色的唇角一弯,露出一副狂热又紧张之态。
“好看吗?”
陆拂拂觉得有些隐约的不安,但这些佛像工事的确巧妙,栩栩如生。
拂拂点点头:“好看。”
牧临川更高兴了,鬓角的碎发微微一荡,像是乳燕的羽翼。
“这都是孤做的。”
少年握紧了她的手,带着她转了个方向,指着这些佛像,语气无不炫耀:“全都是孤做的。”
陆拂拂这些可以说是被震住了。
全都是牧临川做的?!!
她怎么不知道牧临川还有这门手艺?
牧临川又道:“孤再带你去看另一样东西。”
陆拂拂被他牵着,少年走得很快,像是迫不及待了,一刻也等不及炫耀自己的作品。
拂拂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感觉到呼吸有点儿难受。
这千佛窟里不知道点了什么熏香,香气浓郁得她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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