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渣了暴君后我死遁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作死作死,这回真把自己作死了!!
    等到拂拂使出了当初跑八百米的劲头,涨红了脸,冲到事故地点的时候,少年刚手撑着地,从草丛中爬起。
    方虎头已经下了马,在检查他的情况。
    “别动。”
    少年那精心编织过的小辫子被颠散了一大半,半面卷发垂落在颊侧,压着眉梢,一声不吭。因为方才这一番剧烈的运动,面色惨白中泛着叫人心悸的红。灰头土脸,堪称狼狈。
    他倒是想挣扎抗拒,出言讥讽,却疼得说不出一个字来,只得紧紧闭上嘴。
    “陛下,骑马并非儿戏。”方虎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并无身为一个妃嫔应有的关切与担忧。
    这伤势她见得多了,戍守陇西的将士哪一个不比这暴君伤得严重,断手断脚却未得抚恤,兵马先行粮草却未补足,这一切都是他所为。
    身为君王,就应该肩负起为君的责任,可是他压根就没做到。
    非但如此,方虎头言语里还带了点儿讥讽之意:“上京的缠绵春雨,可是已经消磨了陛下骨子里的锐气?”
    拂拂张了张嘴,脚步减缓,停在了距离他几步之外。
    牧临川低着头,一声不吭,死死咬紧了牙。
    他是个疯子不假,却也是个人,是人自然有七情六欲。甚至比常人更为自恋,爱炫耀,更为虚伪,更为高傲偏激易怒。
    他看都没有看陆拂拂一眼。
    一直到顾清辉赶到。
    “文殊你可要紧?”顾清辉担忧地问。
    “断了。”牧临川平静地说。
    顾清辉和拂拂同时一愣。
    牧临川垂下眼,

第114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