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根本不是这个关系。”一口咬下去,拂拂稍微顺了点儿气,直眉瞪眼道,“我只是等雨停的时候同张中丞请教学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她竟然还敢咬他?!
梦里的旖旎与现实的残酷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少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下意识冷冷回嘴道:“张中丞,叫得如此亲密。那上一次在琅嬛阁也是缘分?也是碰巧?”
“上一次刘黄门与全常侍明明也在。”
“你身为君妻不与外臣不避嫌,是孤说错你了?”
盯着牧临川的脸看了一会儿,拂拂是彻底无力了。
她究竟在跟他胡搅蛮缠着些什么啊。
牧临川,你是拿了小作精剧本吗?《帝王恩》里的作精人设其实是你吧?
意识到面前这人无法沟通之后,陆拂拂她认栽了,嘟囔道:“随便你。”
没想到她的认命在牧临川眼里又成了拒不配合之意。
少年惊怒得两颊更红,眼中猛地闪烁了一下,“这么说是孤的原因咯?”
拂拂气恼地鼓起了脸:“你爱怎么想怎么想?行吧?”
“那我要是非要这么想呢?”
拂拂恼怒:“你爱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牧临川,你能不能别闹了,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牧临川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我无理取闹?你看看到底是谁先无理取闹的?”
少年又是震惊,又是委屈和愤怒:“你竟然说我无理取闹。”润泽的双眸,几乎快要冒火。
是谁明知他断了腿,这么多天里对他不闻不问。
又是谁,解了禁足之后又与别人拉拉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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