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兵啊一个个都是混子,哪里能与黑甲佛图众多好男儿相比呢。”
牧临川以袖掩面,面露感动之色:“将军忠心耿耿,实乃谋国之臣,将军有此决心,要借兵,孤又怎会不允?只是——”
“只是?”
“不瞒将军,孤来并州前,也曾遇到过一伙羯胡。”牧临川皱紧了眉头,苍白的脸上露出厌恶之意,“奈何孤彼时无兵傍身,只好花钱消了灾。”
“这些羯胡甚是猖狂可恶,将军若有心意,孤也想凑个热闹。”
孙循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少年天子一甩袖口,有振振有词,嗓音铿锵,掷地有声道,“此行,孤愿御驾亲征,好教这些羯胡尝尝厉害的滋味。”
孙循一张老脸顿时僵了半边。
“陛、陛下这又说得是什么话。陛下千金之躯,怎可来做这种事?这种腌臜事还是交给臣等吧。”
再说了你这两条腿都没了,上战场凑个屁的热闹?
牧临川静静地看着他,眼眶已然是红了,再度上前殷勤地捧起了孙循的手。
“将军心意孤知晓。”少年鼻尖红红,举起袖子揩了揩眼角的泪水。
“只是孤心意已决,将军不必再劝了。”
“唉!!”孙循重重叹了口气,捶胸顿足道,“陛下啊!陛下如今这身子岂能上得了战场,若是有个万一,这叫老臣如何向世人交代呢!”
话音未落,牧临川面色又是一变,已是乌云密布,傲然冷哼道:“老将军的好心孤未尝不知,但这并州羯胡敢在孤的眼皮子底下犯事,如此猖狂,孤忍无可忍!定要亲手杀了以泄愤。”
孙循欲言又止,他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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