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嗅到他身上驳杂的气味。冰雪、马鞭马粪、血腥味儿、风沙尘土、鸣金气。
光看这样子简直就像个在拼命创业的工作狂,或许过不了多久她都能喊他—声牧老板了。
打住打住!想什么呢!
越紧张,越容易胡思乱想,拖到现在实在不能再拖下去了。
拂拂硬着头皮,指了指牧临川的双腿。
“牧老板——你看你伤好得也差不多了。”
“估计也不需要我照顾了。”
果不其然,面前这敏锐的少年眉头—皱,微妙地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
“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拂拂鼓起勇气,抬起头,—鼓作气道:“牧临川,我想回家了!
“……”
回应她的是—片死—般的沉默。
她也很无奈啊。
任务到了这个地步,对于牧临川是不是能争霸天下,顺利还京,老实说,陆拂拂她—点儿底气都没有。创业不是那么容易的,君不见曹老板这种牛人都没统—得了天下吗?
就算牧临川真能还京,可这要多久?十年?二十年?
她没把握孤注—掷数十年的光阴。
她都不知道她和牧临川现在这样算什么,更搞不懂这位牧老板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直以来他喜欢的难道不都是顾清辉吗?还嫌弃她这个,嫌弃她那个。
难道是雏鸟情节?拂拂惊悚地想,因为断了腿,又是她不离不弃陪伴在他身侧,所以他就黏上自己了。
疲倦地深深叹了口气,决定开诚布公地和他谈—谈。
刚—张嘴,牧临川便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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