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到头来去打冀州还不是没带上他??
想到牧临川,面色更是沉了又沉。
他不懂,不过是个废帝,怎么阿耶和孙英这两人捧得跟个什么东西似的。他在家里自幼是娇惯着长大的,众人哄着捧着。
在这种环境下长到现在,孙景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天命之人”,有谋略,天资聪颖,肩膀上挑着逐鹿中原,扫平天下之重担,可惜还没迈出上党,就跌了个大跟头。
不,若有错,也都是其他人的错。
都是牧临川与孙英两个人勾结在一起,害得他这段日子里在阿耶面前接连吃瘪。
孙景越想越觉得心气难平,一脚蹬在树上,踹得树上雪块纷纷而落。
他这才觉得稍微出了口气,回到屋里,脑子冷静了下来,但那股郁愤之情却难消。
待他身旁的心腹家仆进屋的时候,就看到孙景漠然地坐在窗户边上,窗户大开着,冷风呼呼直往里灌。
孙景的心腹都是惯会看人脸色,八面圆通的,见此情此景,心里咯噔一声,赶紧上前关窗子,上前嘘寒问暖道: “郎君这是做什么呀?这要是冻着怎么办?”
孙景冷冷地看着他,也不多话,只道:“来了?”
对方陪笑:“郎君传唤奴不敢不来。”
“你这就替我给丁慈传个话。”孙景嗤笑道,“就说王后后天准备去崇福寺里上香。”
“其余的,就看他自己怎么做了,你记得好好撺掇一番,做得干净点儿。”
心腹闻得他的话,不由一惊,心底反复琢磨着,面上却是不显山露水的应了。
待心腹退去之后,孙景这才怒气稍稍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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