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嗓音压得很低,很轻,风一吹好像就散了。
“当初答应你的事,孤做到了。”
什么事?
无非是马车里那句戏言。
她被夺走的富贵荣华,他会一一帮她抢回来,将全天下的宝物都捧到她面前供她享乐。
相处这么长时间了,陆拂拂哪里还不了解他的性格了。
牧临川就是不擅长对人好,他秉性就是个恶魔,折磨起人来乐此不疲,热血上头。一叫他释放出些许的善意,就浑身发毛,宛如一个被□□的小媳妇儿。
口是心非。
拂拂捧着他脸,心花怒放,鼓起勇气,支支吾吾,羞羞涩涩。
忍不住“叭嗒”亲了一口。
果不其然看到了牧临川那一双红瞳缓缓地,睁大了点儿。
倒是把陆拂拂给逗笑了。
他俩早就上了本垒打了,牧临川偏偏会在这种小事上表现得各位纯情。当初那个公然裸|奔的变态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啊。
牧临川被她笑得浑身上火,憋着气面无表情地拽她手腕,她就这样一屁股跌进了牧临川怀里。
陆拂拂足足愣了半天,开始后悔戏弄他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那双红瞳每多盯着她看一秒,拂拂心尖儿就颤一下,被盯到最后几乎快哭了。
牧临川这才舒展了紧皱的眉头,低下脸去亲吻她。
一个接着一个,不包含□□的,很细密的吻,像春日的烟雨洒落在脸上,软软的,凉凉的。
亲了一会儿,嘴角有些咸。牧临川察觉出不对,抬眼却突然看到陆拂拂闭着眼,脸上直流泪。
他惊
第2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