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批奏折,觉得她烦,老是搅得他心神不宁不想正事儿,就一把推开了她的脸。
一开始,他就没多看得起过她。
其实他中间有不少次觉得厌烦了想杀了她,觉得她这人太粗鄙,留她在身边,不过是那双和嫂嫂相似的眼睛。
在察觉陆拂拂喜欢上他之后,他更觉得这人败兴,大为无趣,想着杀了她算了。
现在,看着棺椁里的陆拂拂,牧临川抿了抿干裂的唇瓣,嘴角牵出了个讥嘲的笑。
一哂:“陆拂拂,我有时候真疑心这是不是你的报复。”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在她脸上描摹。
肌肤冷如冰,却还是柔软的。
“就因为我之前把你当嫂嫂的替身?”
“轻鄙你,嘲弄你,你都记在了心上吧?等我一朝说喜欢你了,你就抽身走了。”
喜欢。
说到喜欢。
牧临川又沉默了。
他喜欢把人置于一个极端的境地,将人之大悲大喜,爱恨情仇,种种情绪玩弄于鼓掌间,以看他们变脸为乐。
却不喜欢把自己真正的情绪表露在人前,那些疯疯癫癫的表象下藏着一颗比谁都冷酷的心。
他能对任何人撒娇卖痴,混不吝地对嫂嫂,对刘季舒,对任何人一口一个爱。却对陆拂拂说不出一个喜欢来,多是傲慢的讥嘲。
这世上最憾恨的就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仔细想想,陆拂拂跟他这么久,就没享过他的福,遭罪倒是遭了不少。
等他真正下定决心对她好了,她却抽身走得果决。
她或许真的是天上的神女,完成了任务就回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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