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带左时戏靠近武场半步,更不允许任何人教习她一星半点的功法。
后来弥留之际,老城主对左玄裳千叮咛万嘱咐,万不可让左时戏卷入这江湖的纷争中。她虽无法决定自己的出身,却可以决定自己的未来。他希望自己唯一的女儿可以像平常百姓家的女子一样,读书写字,弹琴绣花。
可惜左时戏年岁尚小,并不懂这份用心。许是受了左玄裳潜移默化的影响,她从小便向往江湖上那些打打杀杀,总是从藏书阁里偷些心法秘籍来看,每次被发现都免不了被饿个一两顿。
听见左玄裳提起自己的爹爹,她那一张稚嫩的小脸上仍是不服,“我不明白,为何你可以我不可以?若是你不让我学武,今后就算再请十个夫子,我也能全部给你吓跑!”
“左时戏!”她猛地将茶杯往小几上一拍,可怜那汝窑白瓷瞬间支离破碎,“你是真想挨打是不是?”
小丫头片子正处在一身反骨的年纪,你越是手段强硬,她越是不会服输。
左时戏将下颌一扬,丝毫不惧她的威胁,“打吧打吧,方才还说别人欺负小女孩儿,现在倒换成你自己了。”
“你…”
“也对,反正你十七岁就会诱拐男童了,二十七岁殴打一个小女孩儿也不是做不出来。”
一副伶牙俐齿的小嘴总能气得左玄裳完全失了平日里的沉着架子,她气极反笑道:“我如何就成了诱拐了?那是池墨自己非要跟着我走的!还有啊,你一个小屁孩儿能不能别这么早熟?”
左时戏侧过脸去不想再与她交谈。
瞧着实在拿她没办法,打也打不得,关也关不得,她甚感无奈地捏了捏眉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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