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她所梦见的火,是不是与二十年前北屠一族的死因有关呢?
北屠二字是她的禁忌,因而他只敢想,却不敢问。
左玄裳没有过多怀疑,叮嘱他不要再提大火,随即便将赤练刀交给他重新挂好,自己又躺回了床上。
等他回到床边,自然而然地脱了外衣钻进了被窝。以往他也不是日日都会跟她一起睡觉,只有在得到她的允许时,才能与她同塌而眠。
用内力熄了火烛,他自后圈紧她的细腰搂紧怀里,已经有好几日没能这样将她抱进怀里了,此刻他像个贪婪的盗墓者一般,在她颈间嗅了又嗅。
“不想滚出去就老实一点。”她今日心情实在不怎么样,自然也没有兴趣同池墨做些别的什么事情。
他稍稍松了些手臂的力道,隔出一条缝在他们两人中间,接着又听见她问道:“今后让你替夫子去教时戏的事情,影卫通知你了吧?”
“嗯。”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挑起她一绺青丝,放在鼻下深深闻了闻,“我明日就去,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习武的。”
池墨做事她一贯放心,她转过身来在黑暗中看着那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偷偷学了什么蛊?怎的那丫头只听你的不听我的?”
他朗声轻笑,拉过她放在枕边的手轻轻印下一吻,旋即回道:“少主还小,叛逆些也正常,你得顺着她来。有些不能做的事情即使她听不懂,你也要认真同她说一说,让她感受到你是在为她好。”
“切,谁为她好?她爱怎样怎样,我才懒得管她。”
嘴上虽是这样说着,但她为了不辜负老城主所托,仍然尽心尽力地在照顾她。哪怕那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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