珹具是一惊,只听她幽幽道:“方才我仔细观察了一圈,你这位小美人除了面容腐烂之外,全身上下无一伤口。但要想让人死亡,除了下毒之外怎么可能没有伤口,除非…伤口极其隐蔽。
说实话,依她的面相来看的确是七窍蛊没错,可是邱盟主你换个角度想一想。若你是无天居的人,你会不远万里从南诏跑到江南,只为杀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子吗?且还用无天居独有的七窍蛊,给你们留下如此明显的线索,就好像生怕你不知道无天居就是凶手一样。”
邱珹一时语噎,她说得没错,但凡真正想隐藏自己身份的人,绝不会给对方留下如此明显的线索,等着对方去抓他。
此前他一直被愤怒悲痛冲昏了理智,纵使心里也有稍许觉得不对劲,但苦于证据就摆在眼前,他便也没有在意那一丁点不对劲。
可现下那根银针就明晃晃的在他眼皮子底下,闻她此言,心中那点怀疑的种子立刻便得到了证实。
难道,真是有人蓄意冒充,以挑拨两大魔教之间的关系?
一旁的南初见他说不出话来,当即扬起下颌仿佛终于鸣冤昭雪一般,神情无比痛快,“我就说不是我们无天居吧!无天居要杀人会用这么明显的方式吗?你那脑袋瓜里但凡少想点美色,也不用还特地让玄裳过来了。”
“你!”的确是他理亏,看在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的份上,也懒得同她计较这番嘲讽,将衣袖用力一甩,旋即冲左玄裳拱手道:“左城主,既然凶手不是无天居,那还请你在临安多留几日,我一定大力配合你查出真正的凶手,你对玲儿这份恩情我也一定会牢记于心。”
话毕,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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