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扑面而来,“我最后再告诉你一遍,别拿你那没见过世面的脑子来断定我和池墨的关系,他只是我养的一条狗,仅此而已。”
“可是……”南初还想说什么,却倏然发现左玄裳的视线越过自己望去了身后,于是她回首看去,只见池墨在距她们五米之处负手而立,沉静地看着直眉怒目的左玄裳。
也不知方才那句话,他听见了没有。
池墨的神色一贯是无波无澜,倒是左玄裳,浑身上下仍旧散发着浓厚的冷冽寒意。
也不知是在对南初说话,还是在对池墨说话,她丢下一句“回盟里”后便转身继续前行。
一路上三人皆是一声不吭,直至回到他们居住的院里,左玄裳侧过脸对她不容置喙道:“回你自己房里。”
闻言,南初如释重负地赶紧离开了是非之地,临走还不忘回头望一眼池墨随她回房的背影,暗叹一口气,在心里默默为他祈祷了一句:池兄,保重!
房门甫一关上,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刹那间响彻整个卧房。
池墨呆滞了瞬息,缓缓抚上自己的脸颊,她有多久未曾打过自己了?自五年前清缴一个小门小派时,他未狠得下心杀人,那时她曾给过自己一巴掌,之后他便事事做到让她满意,以致于整整五年过去了,他差点都以为…
以为她待自己,终究是与旁人不同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本就幽沉的深眸更加黯淡了些许,他微微垂着头听左玄裳高声呵斥,“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只能做什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怎么,仗着在我身边待了十年便觉得自己有资本违抗我了吗?我同你说过吧,越线之人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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