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特别注意着她的左手,由于单手骑马,预计的速度要比实际慢了许多,他们在天黑了两个时辰之后才赶到最近的一家客栈。
然而很不巧,在这家客栈里他们遇见了一个不算熟的熟人。
三人围坐在方桌前气氛很是微妙,左玄裳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笑意盈盈的邢川,池墨则是就差把冷淡二字写在脸上了。
最终还是左玄裳先开了口,她转动着手中的筷子漫不经心道:“想不到邢公子竟与我同一天离开临安,还真是巧,巧到我这么慢的速度都能赶上与你同一家客栈。怎么,难不成是邢公子的马误吃了什么,耽搁了你的路程?”
“啊,那倒不是。”也不知他是真没听懂,还是装作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反倒是一脸真诚地看着她,“在下是特地在这里等左城主的。”
此话一出,池墨那张冷淡的脸上终于有了点变化。原本他对邢川就如对所有正派弟子一样,可现下,男人的直觉却让他生出了点敌意。
“等我?作甚?”
“昨日浮屠观一战,在下听说左城主受了伤,今日一早又启程离开。在下担心左城主的伤势恶化,恰好我也知晓些医理,故想看一看左城主的伤势。”
他这番话说得诚恳,然而落在左玄裳的耳中却变了味道。这人到底只是想关心伤势,还是……假借关心之由实则是想探清她伤得重不重。
那日浮屠观一战,她是亲眼所见驭世门到来之时,邢川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原本她就怀疑他跟驭世门有关,经此一事虽没有确凿的证据,却大大加深了她的怀疑。
眼前这个人的身份绝对有隐藏。
“还是不必了。”她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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