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马,一路颠簸难免伤口会加重。”
她静静地瞧了他半晌,见他眼神始终未曾躲闪半分,于是便招手唤了他过来,自己解开了衣带给他查看伤口。
纯白的布条上已不知何时晕开了一块血迹,不过好在左伤的药药效太强,血肉粘合得很好。就算伤口有些拉扯,也只是渗出来一小块而已。
替她上好加速愈合的药,换了新的布条后,他将沾了血迹的布条拿去厨房焚烧,直至最后一点儿火星子消失,这才堪堪离开了厨房。
晨光熹微,旭日东升。
山头上刚露出一缕阳光唤醒万物,池墨便已经在给左玄裳在整理衣裳了。趁着初晨气温凉爽,早早赶路或许还能在下个客栈睡个午觉,躲过那火辣的日头。
只是二人未曾想到,方来到马棚便见邢川已不知何时在那等着了。
他抓了把粮草正在喂马,见他们出现,立即绽开一如既往的笑容,“左城主,早啊。”
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左玄裳嗤笑了一声,“你倒是有够早的。”
“在下一向习惯早起,本以为左城主会起得稍晚一些,还准备等左城主起来之后一起同行的,没想到这么早就碰上了。”
她将肉卷放出来,边牵着它走出客栈,边语气淡漠地道:“等我做什么?我何时说过要跟你同行?”
“与在下一同来临安的那位师兄,临时有事去了苏州,我一人难免会有些孤寂,所以便想着能否与左城主同行,路上还能有人说个话。”
三人一齐走出马棚,左玄裳刚把左脚踏上脚蹬,身旁忽然同时伸出两只手。池墨的脸色霎时黑了下来,而邢川则仍是弯着那双桃花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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